“散打冠軍，就這？”
李成走到二狗身邊，把外套脫下來，裹住他血淋淋的手。
“臭小子，下次注意點，別這么玩命！”
二狗笑得牙不見眼：“成哥，我沒給你丟臉吧？”
李成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小子，啥時候讓我失望過？”
周圍，魏老大的手下們大氣不敢喘，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有個臉上橫肉的，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小子，是魔鬼吧？”
“閉嘴！”
旁邊人立刻呵斥他，生怕惹禍上身。
他們這些家伙，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，啥時候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？
鐵山，那可是他們的王牌，全省散打冠軍，一個人打十個都不帶喘氣的！
可現(xiàn)在呢？
被一個鄉(xiāng)下小子，赤手空拳打趴下了！
魏老大冷汗直冒，衣服都濕透了。
這任務，失敗了，還敗得這么慘，怎么跟張揚交代啊？
正想著，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，由遠及近，打破了院子的寧靜。
“誰啊？”有人驚慌地喊。
大家一起望過去，只見一隊人馬飛快地沖過來。
領頭的一身利落的獵裝，手里握著一把長獵槍，正是獵虎隊的隊長陳明澤。
“李成！”
陳明澤跳下馬，快步走過來，“出啥事了？”
李成趕緊迎上去：“澤明哥，這魏老大帶人來我家鬧事，說我偷了賭場的錢，還要殺我！”
陳明澤臉色一沉，目光落在魏老大身上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，敢來李成家鬧事？”
魏老大嚇得渾身發(fā)抖：“陳…陳隊長，誤會，這都是誤會啊！我們就是來找李成問點事兒……”
“問事兒？”
陳明澤指著躺在地上的鐵山，還有那些鼻青臉腫的打手。
“帶這么多人來問事兒？把人打成這樣，叫問事兒？”
“誤會誤會，我…我這就走。”
魏老大結巴著說不出話，冷汗直往下流。
李成冷冷地說：“魏老大，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？當我李成家是什么地方？”
魏老大臉色一變，趕緊掏出一沓銀票，雙手遞過來。
“李成兄弟，一點小意思，今天這事兒是我們不對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們一般見識！”
“就這點錢就想打發(fā)了？魏老大，你打發(fā)叫花子呢？”
魏老大臉都綠了，又掏出一沓：“這…這總共五百，李兄弟你看……”
“行了！”
陳明澤打斷他。
“魏老大，帶著你的人，趕緊滾！再讓我看見你們在這兒鬧事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魏老大頓時松了口氣，趕緊招呼手下抬著鐵山，灰溜溜地跑了。
魏老大一伙人走遠了，陳明澤卻站在原地，陷入沉思。
他扭頭，看向李成：“成子，你和張揚，到底有啥過節(jié)？”
李成一臉懵：“張揚？誰啊？壓根不認識！”
陳明澤吐出一口煙圈，臉色凝重：“這張揚，縣城里混的，那賭場就是他開的。”
賭場！張揚！原來是他！李成恍然大悟，總算明白是誰在背后搞鬼了！
努力回想，卻絲毫沒有張揚的印象，更別說有什么過節(jié)了。
搞不懂！這人干嘛針對我？
“澤明哥，你跟這張揚……”李成試探著問。
陳明澤彈了彈煙灰：“以前碰過幾次面，沒啥交情，不過，明天我去會會他，探探口風。”
“那就拜托澤明哥了！”李成感激不盡。
陳明澤擺擺手：“自家兄弟，客氣啥！你也累了，早點歇著吧！我先撤了。”
目送陳明澤離開，院子安靜下來。
疲憊，鋪天蓋地襲來。
李成讓徒弟們先回去，自己拖著沉重的雙腿，走進屋里。
瀟瀟安靜地躺在床上，李成心里涌上一陣愧疚。
他輕輕撫摸瀟瀟的額頭，暗暗發(fā)誓：豁出這條命，也要護女兒周全！
這時，齊蘭端著一碗雞湯進來，滿臉心疼：“快喝點湯，暖暖身子。”
熱氣騰騰的雞湯下肚，一股暖流傳遍全身，驅散了寒意。
“齊蘭，辛苦你了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齊蘭一笑：“傻瓜，說啥謝！咱倆是兩口子！”
李成把齊蘭摟進懷里，感受著她的溫暖，她的體貼。
一個念頭在心底生根發(fā)芽：一定要讓齊蘭和瀟瀟過上好日子，再也不讓她們吃苦受罪！
……
另一邊，張揚看著鼻青臉腫的鐵山，怒火中燒。
“媽的！鐵山，你放心！這仇，我一定幫你報！”
鐵山捂著臉，倔強地說：“哥，是我沒本事，這仇，我自己報！”
張揚了解鐵山的脾氣，也不再多說，只能把怒火轉向魏老大。
“廢物！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！老子瞎了眼才跟你合作！”
魏老大嚇得臉都白了，一個勁兒求饒：“張爺，再給小的一個機會！我一定把李成那小子……”
“滾！”張揚不耐煩地打斷他，“你這種廢物，老子不想再看見！”
魏老大被幾個壯漢拖了出去，他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賭場，又想起李成那冷冰冰的臉。
恨意，在心頭翻涌！
“李成，你給老子等著！這梁子，沒完！”
張揚罵了一句“廢物”，盯著魏老大狼狽逃竄的背影。
魏老大這條路行不通，看來，得自己親自出馬了！
管他什么代價，明天，必須把虎皮拿到手！
第二天，清晨。
李成起床，伸了個懶腰。
齊蘭已經做好早飯，瀟瀟坐在小板凳上，晃蕩著小腿，一家三口，溫馨和睦。
“成哥，今天還進山不？”二狗嘴里塞滿食物，含糊不清地問。
李成搖搖頭：“今天不去，我得去趟縣城。”
“去縣城？有啥事兒？”二狗一臉好奇。
“有點事兒要辦。”李成沒細說，不想讓齊蘭擔心。
吃完早飯，陳明澤來了：“準備好了？出發(fā)！”
李成點點頭，剛要出門，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兩人剛走出院門，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黑壓壓一片人堵在門口，個個膀大腰圓。
為首的正是張揚，他斜叼著一根煙，臉上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
“喲，陳隊長，真是巧啊，沒想到你也在這兒。”
張揚陰陽怪氣地說道，眼睛緊緊地盯著李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