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家飯店內，秦世明與柳書欣也在吃飯，只是，柳書欣完全懵了，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吃飯啊？她高升公司副總裁，年薪至少翻了五倍，手中權力也更大了。“柳姐，吃啊，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，你不吃我吃了啊。”
秦世明是真不客氣，大快朵頤。“世明，是不是你暗中幫了我？讓宋總提拔我為副總裁的？”
柳書欣雖然懵，但腦子并不笨，其中有些東西，細細一琢磨便明白了，只是，柳書欣又覺得不太對勁兒。“我？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？”
秦世明搖頭否認，自嘲笑道：“我與宋總雖然認識，但也僅僅是過去老一輩的鄰居關系而已。宋總提拔你，完全出于你工作能力。”
“而且，上一次同事聚會，我私底下聽說了，曹艷此人行為不檢點，估計宋總是怕壞了公司名聲，趁著曹艷針對我，將其開除的吧。”
“你跟宋總是鄰居？”
柳書欣捕捉到了重點。“我哪有資格同宋總做鄰居？是我爺爺跟宋總爺爺是鄰居，那時候倆老頭兒經常下棋，就這么一層關系。”
見柳書欣有些懷疑，秦世明反問道：“你也不想想宋總與我關系到位，憑什么讓你當副總裁不讓我當？”
“副總裁是你憑能力爭取來的，跟我可沒關系。”
柳書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，自己心里那點疑惑全部都解開了，只是，柳書欣吃了沒幾口，忽然道：“可為何宋總沒指派人接替我的位置呢？”
“你覺得誰有資格接管市場部？”
秦世明漫不經心問道，其實心里很在意柳書欣的看法。在開除人之前，秦世明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，市場部乃公司重中之重，不可一日無主。而市場部內，除了秦漫雪與張明遠之外，秦世明接觸并不多，由他指派不合適。“秦漫雪。”
柳書欣幾乎沒有猶豫。“哦？你很看好她？”
秦世明稍感意外，在秦世明看來，秦漫雪雖然工作能力強，但有一點不可否認——沒腦子。張明遠那種坑貨都能隨便糊弄她，將來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虧呢。“對。”
柳書欣微微頷首，接著說道：“漫雪年輕有活力，比同齡人要成熟老道得多，對付客戶很有一手，雖然入職時間不長，業務這一塊沒得挑。”
“哦。”
秦世明點點頭，不置可否。他不會讓一個沒腦子的蠢女人來掌管市場部的，惹出亂子算誰的？吃完飯，兩人回到公司，而柳書欣直上辦公樓頂樓總裁辦公室，秦世明則如同沒事人一樣進入銷售部辦公室。“哼。”
剛進銷售部，秦世明便迎來秦漫雪的冷眼，她對弟弟被打了耳光一事心有記恨，沒給秦世明好臉色，也全然忘記秦世明曾多次幫助她解圍。“呵呵。”
秦世明淡淡一笑，跟沒事人一樣找了個空位置坐下，這是他第一次上班，還真有點新奇感。辦公室里除了秦世明之外，僅有張明遠與秦漫雪兩人，其余人全都出去跑業務了。這也是市場部的特色之一，不需要每天按時按點打卡，也不用時時刻刻都釘在公司，一切拿業績說話，沒有業績，每天勤勤懇懇坐在辦公室有用？工位很簡單，一張辦公桌，一臺電腦，旁邊還有幾個筆記本什么的，秦世明閑著無聊，打開電腦玩紙牌游戲。“喲，玩得挺開心的嘛，公司招你來專程玩游戲的？”
秦世明剛坐著玩了沒一會兒，張明遠走了過來陰陽怪氣道。“有事嗎？”
秦世明關了游戲，抬頭瞄了張明遠一眼，上班時間在公司玩游戲確實不太好，這一點張明遠批評得沒錯。“當然有事了。”
張明遠擺出一副領導做派，“你是新員工，這是公司以及市場部的一些資料，抓緊時間背下來，上面有潛在客戶電話，挨著打電話拉業務，如有必要，要親自上門給客戶溝通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市場部都是酒囊飯袋？除了吃飯睡覺就玩游戲？那干脆公司送你得了唄！”
“你怎么知道公司是別人送給我的？”
秦世明眼前一亮，有些意外，沒想到居然被張明遠猜中了，但秦世明沒有炫耀，反而點了點頭，接過資料，順嘴問了一句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最下面的幾張欠條，你抓緊時間把帳收回來，有些帳都欠了好些年了。”
“收賬？”
秦世明嘟囔了一句，直接翻到最下面的欠條，一共三張欠條，數額最大的一張欠條金額超一千萬，而這筆單子赫然是曹艷拿下，由張明遠接手辦理的。“不對，這是你的訂單，為什么讓我去要賬？”
秦世明不是傻子，擺明了拿自己當槍使嘛，那一筆千萬欠賬已經欠了三年之久，已經成了爛賬，能要的回來嗎？“因為你是新人，這是照顧你，讓你提前熟悉咱們公司的業務，別不識好歹。”
張明遠早就為自己找好了借口，“拿回欠款，你可以得到超過十萬的提成，你難道不想掙錢嗎？”
“……”
秦世明原本想懟回去的，考慮再三又忍住了。銀河數娛現在是自己的公司，這錢就是自己的，誰特么敢欠老子的錢？必須要回來。“抓點緊！”
張明遠催了一句，便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，沖秦漫雪打了個眼色。“行，不就要帳嗎？多大點事兒。”
秦世明將欠條收好，叼著煙離開了公司。只是，剛剛坐上車，車子剛剛通電，秦世明發現了一個問題，自己的車胎出了問題，胎壓一直滴滴叫喚，下車一瞧，頓時傻眼！
右后輪讓人給扎了。“艸！”
秦世明爆粗，徑直找到門衛室保安，“我的車子是怎么回事？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公司以及員工的財產的嗎？”
秦世明很生氣，他不是心疼車，是痛恨在自己公司停車場，自己的車居然被人給扎了釘子！
公司每年花費巨資養幾十名保安，還不如喂狗了。“這我哪里知道啊？”
小保安掃了一眼紅色悍馬，眼里閃過一抹戲謔。“你不知道？”
秦世明眼睛一瞇，“給我調監控，今天不把人給我揪出來，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對不起，監控今天檢修，沒開。”
小保安一臉痞相，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欠揍表情。“是嗎？好。”
秦世明強忍著想揍人的沖動，轉身打了一通電話，很快便有人將他那輛破面包車送了過來，至于那輛悍馬則放在原地。“宋總，我的車在公司被人扎了釘子，這事你看著辦。”
車上的時候，秦世明給宋華打了一通電話，嚇得宋華差點尿褲子，哪個狗日的不開眼，上午曹艷興沖沖要開除秦世明，下午就有人把他車子給扎了？還讓不讓人活啊？“這幫混賬！”
宋華低聲罵了一句，又提上褲子急匆匆趕往公司……秦世明才不管宋華如何處理此事，心無旁騖駕車準備要帳去，還沒到對方公司，卻接到了督查院院長周齊的電話。“周老哥，有事？”
“秦老弟，對不住，事情辦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