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陸云河略微思考了下，也直接點頭同意了。
不同于大帝們，千眼水珠和蛇牙髓珠堪稱逆天改命的寶物。
對于至尊們來說，只要肯花費時間在斷牙山脈探索，還是能夠獲得寶珠的，畢竟這些寶物大部分都在一些危險的地方。
實力越強，對于危險的抵抗自然也就越強，更能獲得珍貴的寶物。
這些至尊們，這么多年來一個個也都去過數次蛇牙廊道。
倒也不至于像北河大帝那樣，因為一枚寶珠，就賭上自己的性命，不值得。
“哈哈，多謝城主！”
昊古至尊臉上露出了笑容，雖然他也認為混沌城主大概率不會拒絕這種合作，畢竟也是第一次前往，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帶著，也是一件好事。
但混沌城主底蘊不淺，而且也是同為至尊，他也把握不了對方的心思。
“好，城主可還需要什么準備？”昊古至尊心情愉悅道。
兩人實力一致，地位也相同，自然不需要混沌城主立下什么誓言，主要是昊古至尊這邊缺少約束力，這種不平等的誓約，另一邊自然不可能同意。
因此對于兩人來說，基本上都是口頭約定了，好在雙方的實力，也有著足夠的威懾力。
“不用，這具分身就夠了！”陸云河搖了搖頭。
出門來見至尊，陸云河也是整裝待備，神兵也都帶在了身上。
這具分身，也算是他的主戰分身了，完全具備著至尊的實力。
“好，那我們就直接出發吧。”
在邀請混沌城主前，昊古至尊自然也做好了準備，隨時可以出發。
唰！
兩人穿梭虛空，很快，陸云河便感應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氣息，一股來自于生命層次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只見遠處有著一座無比巍峨的巨大蛇頭，這蛇頭仿佛巖石雕刻而成，龐大無比，比任何一座浮空島都大太多太多。
粗略一看，幾乎有著一座宇宙神國度的大小。
要知道，這可不是普通的大陸星球，蛇頭隨便扣出一點物質，也都堪比一座世界之重。
蛇頭張開血盆大口露出獠牙，嘴巴里面幽深難測，這張開的蛇口產生了恐怖的黑暗漩渦，瘋狂的吞吸周圍。
黑暗漩渦散發的拉扯力，哪怕是至尊也都扛不住，會被輕易湮滅。
基本上相當于，強大的渾源生命一個呼吸便能滅殺無數至尊。
而這恐怖的黑暗漩渦形成一條通道，直接進入蛇頭嘴巴深處，深入里面。
這一條黑暗漩渦通道，就是蛇牙廊道，如果進入其中，還能看到一排排的蛇牙。
“真是恐怖的生命體，我雖然也來過數次，但每一次都還是免不了被震撼?！标还胖磷鹂粗h處那浩浩蕩蕩無比巨大的蛇頭，眼神中也有些震驚與期待。
雖然他們五個是整個斷牙山脈堪稱無敵的存在，然而每一次見到這蛇頭，都忍不住升起一股渺小之意。
巨大的腦袋仿佛是在告訴他們，哪怕成為了至尊也不過是螻蟻罷了。
似乎也是因為如此，導致斷牙山脈中的強大存在，雖然一個個也都性情乖張，但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卻并不太多。
有些皇級，給人的威嚴甚至還不如界心大陸的宇宙神呢。
“轟轟轟~~~
陸云河與昊古至尊直接來到蛇牙廊道，那恐怖黑暗漩渦的近處。
黑暗漩渦強大的拉扯力以及轟鳴聲，隱隱也在震顫著蛇頭的本源，那無形的波動，輕易的穿透了肉身和靈魂，讓陸云河都隱隱升起一股驚懼之意。
以陸云河的靈魂本質和心靈意志，都免不了受到影響，可想而知這些至尊所受到的壓迫有多大。
“怪不得要帶上我呢。”
陸云河心中了然，這種壓迫感，簡直是天然的靈魂攻擊。
而眾所周知，原住民和死孽族在靈魂上有著天然的缺陷。
陸云河細細打量著眼前的蛇頭，雖然他通過神秘眼睛和千眼水珠，也觀摩過強大渾源生命，但那也只是幻像的遺留，眼前的可是實物啊。
“不知道眼前的蛇頭，還有沒有血脈、血肉之類的，但是只是一個空殼？”陸云河思索道。
“有人來了？”
“是昊古至尊和混沌至尊！”
在蛇牙廊道周圍，還有著五大至尊安排的監視者。
至于目的嘛，自然是為了防備一些實力不足的人，意外得到了寶珠就來闖蛇牙廊道，浪費至寶。
實力太弱了，哪怕有著寶珠的守護，進入蛇牙廊道也意義不大。
這些監視者也都有著神將的實力，哪怕是面對大帝，也能抵擋一時片刻，到時候，自然就是五大至尊親自前來了。
不過陸云河手下沒什么人，因此也沒有安排監視者。
不然身為第六至尊，陸云河也有資格安排監視者在此。
看著到來的是兩位至尊，圍觀的監視者們頓時沉浸了下去，不敢打擾。
“每次近距離看它，都震撼無比?！标还胖磷鹫f道：“這等天生的渾源生命，身體便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，恐怕輕輕一個揮動，就足以破滅整個斷牙山脈?！?/p>
“而‘元’等渾源強者卻是從弱小修行上去的，他們體型倒是和我等相當，但實力卻絲毫不遜?！?/p>
昊古至尊眼中帶著些期望：“我等雖然也號稱繼承了渾源血脈，但其實也算是天地孕育了，某種程度上，也相當于后天修行者?！?/p>
畢竟他們的血脈并非是直屬的，否則也不會在還在皇級打轉。
硬要說自己是渾源血脈的繼承者，恐怕眼前的蛇頭如果還醒著，第一時間便會清除他們這些褻瀆者。
強大的渾源存在演化成了世界，世界孕育了生命。
如果從血脈上講，原住民和死孽族更貼近渾源生命，但如果從陣營或者說“階級”，還是更偏向于源世界的修行者。
因此雖然他們的血脈源頭可能更貼近強大渾源生命，但昊古至尊他們，卻還是認為自己也是修行者一方。
除了實力的因素外，這恐怕也是“元”沒有對他們多加限制的原因，甚至還給了同等的機會。
整個無盡渾源空間，可以近似看作兩大種族陣營，一個是天生渾源生命，一個是后天世界生命，也就是在源世界內孕育而生。
陸云河雖然不知道昊古至尊這話到底是說給誰聽的，不過他聽到后，卻感覺兩者的身份上拉近了一些。
之前原住民和死孽族似乎更偏向于天生渾源生命，現在看來，也算是修行者一方了，都是源世界內的后天生命。
先天與后天，兩大立場陣營。
至于什么種族、國度，說實話，都隔了一個源世界，也根本沒法從這些地方去追溯。
界心大陸的人類，和起源大陸的人類，能算一個種族嗎？
“一起進去吧！”昊古至尊一馬當先道：“只要靠近蛇牙廊道，寶珠內含的力量就會自然激發?！?/p>
嗖嗖??！
二人迅速朝黑暗漩渦飛去，隨著距離的靠近，陸云河也感覺到放在懷中的的千眼水珠，引起了些特殊變化。
只見千眼水珠迸發出了朦朧的光芒，環繞在陸云河體表，而另一邊昊古至尊體表同樣也出現了蒙蒙黑光庇護。
“他們都進去了，沒想到昊古至尊竟然也還有寶珠！”
監視者們也很吃驚，之前也聽說過混沌城主得到了千眼水珠，以為昊古至尊是來送行的，結果沒想到兩大至尊竟然一起前往。
隨即，另外四位至尊派遣的監視者也將這條信息傳訊給了自家至尊。
“昊古至尊這次竟然選擇和混沌至尊一起探索蛇牙廊道，看來是打算深入其中了?！崩紫鲋磷鸬玫较ⅲ唤行┌櫭?。
他怎么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，邀請修行者一起去，面對靈魂壓迫力，修行者確實比他們更能扛。
只不過如此一來，至少得準備兩份寶珠才行，算下來，除非也找到跟混沌城主一個層次的，否則還不如自己去探索。
雖然至尊們也都去過幾次蛇牙廊道，然而也是無數紀元積累下來的，想要找到一枚寶珠，也都是要碰運氣。
“那是我的千眼水珠！”
釋伐至尊也同樣得知了這個消息，心中有些激動，這本來應該他的，結果就這么被人拿走了，甚至連他自己都被人打了一頓，這找誰說理去啊。
眾多至尊心思不一，只能期待兩人這次空手而歸，讓他們高興高興。
……
轟隆?。。?/p>
接連不斷的轟鳴聲響起，就仿佛有人在打著呼嚕一般。
陸云河剛飛入黑暗漩渦中，便被撕扯著再也無法控制身形，只能被席卷著朝漩渦中墜去。
幸好體表有黑光庇護，這黑光看似薄薄一層，卻任憑外界力量如何撕扯破壞，都無法破壞。
只不過陸云河卻能夠清晰地感受到，千眼水珠內部蘊含的雄渾力量在緩慢消耗。
而這股能量，在保護著他們不受外界力量的侵蝕。
“既然能夠在蛇牙廊道活動，那么能夠憑借千眼水珠，在渾源空間中活動嗎？”陸云河思索道。
不過這么浪費的事情，恐怕也沒人愿意去嘗試。
與其用千眼水珠，還不如直接施展大破界傳送術。
嗖嗖嗖！
陸云河與昊古至尊都只能隨著吞吸之力隨波逐流，迅速朝蛇牙廊道內墜去。
在漩渦內前進，空間都扭曲粉碎，速度極快。
不過速度再快，以蛇頭堪比界心大陸宇宙神國度的大小體量，單憑飛行，也是一段無比遙遠的距離。
界心大陸如果像浮空島一般壓制了瞬移，那么宇宙神想要前往另一座國度，都有不小的麻煩。
陸云河感覺整個人被席卷著飛行了半個時辰，才感覺黑暗漩渦的拉扯力在降低，能夠勉強窺視周圍的環境。
之前的拉扯力太強了，如果不是千眼水珠的保護，哪怕是他也扛不住。
“這里是，蛇的嘴里了。”陸云河打量著周圍，一眼便看到了遠處一顆巨大的蛇牙，蛇牙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如果不是力量不行，陸云河都想直接掰下來一顆了。
畢竟天生渾源生命又不需要煉器，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武器。
因此這些蛇牙，近似可以看成同一層次的武器了。
“城主，這里也只是外圍，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，而且這里的風，還會對保住的力量有所損耗，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！”
已經來過數次的昊古至尊，打斷了陸云河對于環境的好奇。
寶珠的力量雖然龐大，但也經不起這些無意義的消耗，還是要用在最合適的地方。
伴隨著漩渦威力的降低，寶珠的消耗也隨之降低，但依舊還在消耗著。
“在蛇牙廊道中，還有一些安全區域，不會損耗寶珠的力量。城主如果對蛇頭好奇，或者想要修煉的話，到時候可以在安全的環境休整?！?/p>
昊古至尊對此也很熟悉，畢竟也探索過數次，非常有經驗。
蛇牙廊道雖然危險，但也有一些極安全的地方，比如廊道的一處處節點，還有一些空間碎片，也都非常適合當駐地。
“我來帶路！”
昊古至尊在前面帶頭，此刻也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飛行了，不在隨波逐流。
兩人在廣闊的蛇嘴里飛行，每一顆蛇牙都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，此刻也算是來到另一座世界了。
陸云河細細打量著這些蛇牙，體會著其中的氣息。
高等生命的每一寸，都近似于道的體現，但凡能夠參悟一些，都對未來的修煉有著非同凡響的作用。
“城主，你說生命最重要的地方是哪？”昊古至尊看著混沌城主的動作，卻是直接開口問道。
“生命最重要的地方?！?/p>
這個問題，對于修行者來說就很簡單了，自然是意識所在，也就是大腦、識海。
“腦海！”陸云河答道。
“沒錯，這是一只完整的蛇頭，自然存在著識海之所，那便是我們此行的目的。”昊古至尊開口道。
雖然高等生命每一處都很珍貴，但整個身體各個部位依舊還是有三六九等的。
“跟識海比起來，沿途的寶物也完全不值一提?！?/p>
……